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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成了透明的海月水母
消失在梦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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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振】惊喜(田岛生贺)

◇一篇简单的田岛生贺文
◇全员,原作向,九班小天使中心
◇想要写些轻快的东西不知不觉就变成了这样的流水账文ummmm;标题暴露起名废本性
◇总之,祝我们的大神生日快乐!


田岛悠一郎的一天开始于纷乱嘈杂的人声。婴孩的啼哭和老人的拐杖叩在木地板上邦邦的声音是他的闹钟,睁开眼后姑姑哄孩子的呢喃声穿过墙壁丝缕地传了过来,电动豆浆机运作的声响带动整个房间在微颤,他伸了个懒腰,从温暖的被窝中爬了起来。
他飞速地洗漱,拽着书包跳下楼,充满活力地问遍早安后提起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餐往口中塞。
“悠,坐下来吃!别这么狼吞虎咽的!”妈妈端着豆浆从走廊上穿过,远远地嘱咐他。
田岛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答,屁股刚沾上椅子不到一分钟,怀了孕的小姨扶着门走了进来,他跑过去挽着她领她在距离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他抹抹嘴上的油光,叫着:“我出门了!”拿上了便当拉着包往外跑。
“悠君,要出门了吗?”
曾祖母坐在外侧的门廊上,歪着头笑意盈盈地问,她的语调很轻很慢,田岛特意停下脚步等她说完才回应。
“嗯!我出门了!”
进入十月,白昼渐渐变短,温差也开始变大,空气里带着清冷的凉意,天色灰蒙蒙的混着一丝暗蓝色。清晨的朝雾渐渐浮了上来萦绕在远方目所能及的建筑与树梢之间,日正从夜色的气息中缓缓脱出,天边泛起晨光,逼退着残存的湿与寒。
田岛背着包在田间路上小跑,跑了一分钟左右,棒球场的轮廓就模糊地显现在了眼前。他到的最早,场地里还没有人,但即使如此他也毫不马虎,一边朗声地大喊“早上好!”一边踏进训练场后的小门。
少年底气十足的声音从腹腔中冲出,一下子传到很远,带动着空气微微颤动,让弥漫在空地中的晨气一层又一层地漾开,使迷离的清晨顿时又醒了几分。
人很快便到齐了,他们一起高喊一边挥舞球棒,天已经彻底亮了,活动结束后是例行的冥想。十个人手拉手围成一圈,围栏外的树上传来几声零星的鸟鸣,有风飒飒鼓动的声音,远处其他运动社团活动的声响遥遥地传来,十个人安静地站着,让热气和能量通过身边人的掌心缓缓流转。
直到千绪轻轻说到时间了,他们才缓缓睁开眼睛,互相告别着往各自的教室赶去。
“廉!我们跑回去吧!”田岛劲头十足地提议。
“好、好的!悠君!”
三桥慌忙地把衣服团成一团,拉着包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上已经跑起来的田岛。
“喂!”被丢下的泉一脸惊讶,他赶忙抱着衣服和包跟着跑了出去边跑边喊,“你们两个等等我!”
“啊啊,真是有活力。”
花井有些羡慕地感叹。
站在一旁的冲笑着点头赞同:“是啊。”
他俩将收齐的工具放好,看到阿部奔出来一脸黑线的冲着跑远的三人大叫:“喂!三桥!跑慢点!”
第一节课通常是最容易睡着的,田岛、三桥和泉三个人课前相互叮嘱着“不要睡着了,睡着的人罚下课不许偷吃”,结果上起课来三人全部不争气地中了睡魔的招。
课间三个人聚在一起,对上节课的惨状沉默良久,滨田好奇地走过来问他们:你们仨在搞什么呢。
泉头也不抬发愁地回答:“在想怎么惩罚上课睡着的人。”
“我提议!”田岛按耐不住地举起了手兴致冲冲地说,“既然三个人都睡着了那就都吃吧!”
说完他咧着嘴看向三桥,眼神加摆头地暗示他跟着自己一起举手,三桥瞪大眼睛愣了愣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也跟着举起了手。
“不行!”泉坚决地拍桌子,“这样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啊!”
“那要怎么办?”田岛撇撇嘴。
三桥没加入两个人的争执,他张着小鸡嘴一会看看田岛一会又看看泉。
“这样吧,各报自己坚持的时间,谁最早睡着睡就不能吃!”泉灵机一动,“我先来,我大概30分钟,最后才坚持不住睡着的。”
“好厉害!?”
泉刚报完身旁的两人就面露欣羡地一齐投以无比崇拜的目光。他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不禁惊异地提高了音量:“你们该不会一上课就睡着了吧?”
“不,”田岛咧着嘴笑指着自己回答,“我坚持了10分钟左右呢。”
“喂,你有什么可骄傲的资本。”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
“廉呢?”田岛丝毫没有感到打击,他将目光投向三桥。
“我、我,”三桥努力地回忆着,“好像是讲到‘建武新政’的时候。”
“今天有讲这个吗?”田岛好奇地问。
“你这个刚上课就睡着的人当然不知道讲了什么吧,”泉无情地指出,他翻出课本估计着,“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不过既然我有印象那就是在我睡着之前讲的,好,今天的受罚对象还是你——田岛!”
“哎?!”田岛不服气地抱头大叫,他顿时蔫了一圈,带着些残怨地埋怨,“没办法,日本史就是容易让人睡着。”
“别找理由,明天的数学更棘手哦。”泉露出一脸坏笑。
“悠君,明天加油!”逃过一劫心有余悸的三桥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在旁给他鼓劲。
第二节课的课间阿部走进九班的教室时,一眼就看到三桥和泉在提前吃午餐的便当,而田岛则一脸发馋地在他俩旁边干瞪眼。
“今天又是你啊?”阿部对他们的这个举动已经习以为常,一点不惊讶地说道。
“你来干嘛?”
“廉。”阿部没答,径直叫三桥的名字。
三桥已经习惯了被阿部叫名字而不会再露出惊恐的表情,他站起身抹了抹嘴角:“隆也君,什么事?”
“以后早上跑回教室的时候悠着点……”阿部开始滔滔不绝,他嘱咐了一通后,不打招呼地来又不说再见地走了。
忙碌又有条不紊的一天上课时间过的很快,但接下来对他们来说才是一天中的重头戏:训练。
下课铃刚响,三个人就不约而同地跳离座位向教室外冲。突然有个声音慌不迭大叫田岛的名字,田岛听到后停了下来向三桥和泉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自己折回了教室。叫住他的人是足球队的,之前也请求过田岛帮忙带替队员上阵,他听了下请求后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风一般地再次冲出教室。
远远的他就看到队员们聚在训练场上不知在说什么,他急急的跑过去想要加入他们,结果他刚走进场地,他们就散开了。田岛疑惑不解,他叫住人好奇地追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但被问到的人不是紧闭着嘴直摇头就是说摇晃着双手表示没什么什么也没说。
他们这样让他更加的迷惑,他皱着眉,拦住了正想溜走的三桥,附在他耳朵上偷偷问:“廉,你们刚才在讨论什么?”
三桥整个人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他目光闪烁着捂着嘴巴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没什么,悠、君。”
“嗯?”田岛质疑地哼了声。
“寿、寿司!”三桥突然伸着脖子叫到,“在讨论今天的馅。”
“那今天是什么馅的?”
“啊,那个、那个……”三桥的脸涨得通红,回答不上来舌头干打转。
“廉!快点来投球!”大嗓门的阿部远远地吼到。
田岛不得不放走了他,三桥露出一副“得救了”的表情,抱着手套小碎步跑向站在远处已经穿好了护具瞪着眼的阿部。
他费了半天劲,也没能套出他们隐瞒的事情来,只得一边嘟囔着“到底是什么啊”一边垂头丧气地跑去训练。他从不给自己留烦恼,很快的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将注意力全身心地专注在了击球训练上。
训练结束后一天的能量完全透支,大家都累的不行,哈欠连天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田岛背起包,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叫:“差点忘记了!”
听到他这一吼,所有人的身子都明显地抖动了一下,但田岛对此毫无察觉,他继续说到:“今天是我的生日!来我家吧,我家妈妈准备了蛋糕!”
他兴高采烈地看向自己的队友们,目光先是对上了冲。冲发现自己被第一个盯住惊得向后退了一小步,他按着胳膊低下头有些不利索地说:“那个,我我要回去补习,”他紧接着补充,“你看期中考试不是快要到了吗……非常抱歉,那个,生日快乐!”
当他看向荣口时,荣口也同样目光躲闪地推辞了。原因是要回家照顾一个人呆在家的弟弟。西浦棒球队的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推掉了田岛的邀请,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大家怎么都突然这么忙?最后他近乎求助地看向三桥,有气无力地问:“廉,你呢?”
“我、我,”三桥受惊地抬头看了眼阿部,又赶紧收回了目光低下头扯着书包带说道,“我去悠君家。”
“哈哈,太好了!”田岛顿时恢复了精神,他问三桥,“你今天也是跑着来的吧?”
“嗯嗯,”三桥点头,他突然叫到,“田岛君、我、我忘了拿、要回去取。”
“好啊,”田岛回道,心里感到有点奇怪,因为自从他们改为互叫名字后三桥已经很少直呼他的姓了,“你忘在哪了?”
“教、教室。”三桥比划着回答。
“但那里已经关门了吧?”
“啊!”三桥翘起小鸡嘴脸涨得通红,他赶紧改口:“更衣室!说、说错了!”
“好啊,我们一起去吧。”尽管三桥话不成句,但田岛听起来却毫不费力。
“嗯、好的、悠君。”
拿完了东西他们悠悠并行在夜晚的小路上,方才惨烈的邀请失败让田岛回想起了训练刚开始时众人聚在一起的奇怪事情,他一股脑儿地将自己的疑惑全部倾泻了出来。
“真的好奇怪啊,你们今天。”田岛纳闷地说,“对吧,廉?”
“那个、现在还不能说,悠君。”
一路上三桥一直含糊其辞,直到田岛家的大院子若隐若现的时候才小声说道。
“啊,为什么?”
田岛一边疑惑地问,一边踏进院子。他们的身影刚一出现,姊姊就迫不及待地推开了走廊上的隔扇大声招呼到:“悠,廉!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悠!你看谁来了?”
田岛闻声好奇地向灯火通明的屋子望去,赫然发现刚才自己邀请失败的西浦全员都在那里。
他又惊又喜地叫:“哇,你们?”
“是,是生日惊喜哦。”三桥在一旁开心地说。
“这全是他们的主意。”
花井有些不自在地搡着后脑勺站在隔扇旁说到,他们都凑了过来挤在敞开的门里,阿部、荣口、泉、水谷、冲、巢山、西谷还有千绪。有站着的有趴着的,有的手里还捧着纸杯或彩带,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在花井的带头下快乐地齐声喊到:
“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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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岛家的长辈们称呼瞎蒙的,时间匆忙没找到资料日文也看不懂(…)就先这样bug着吧(。)
最后本来是“田岛”不过考虑到都在悠君家(会被带跑偏(不是)就改为“悠”了2333

我的一位舍友也是今天生日呢,和大神同天生日让我超羡慕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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