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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成了透明的海月水母
消失在梦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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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夏】远(含私设,半架空,微虐)

依旧是有很多的私设,微虐,我觉得剧情是望月的没多少我自己的东西总之有点纠结啊不知不觉就……
依旧是半架空吧,因为我想设定的那个*战背景的那个*国沦陷的实在太快了……要是完全安插的话时间线凑的很不自然啊……并且历史学的也不太好所以……啊好纠结……
还有不知不觉话题就格外的沉重了……_(´ཀ`」 ∠)_

*
你确定要听下去吗,她幽怨的叹了口气,那可是个很长的故事啊。

*
夕阳的残影映在波光粼粼的塞纳河上,天空中一片巨大的淡粉色云不知被什么扯破了,残碎的边缘缠绕着像剪不断的丝。
一个身影在远处显现迅速的由远及近,青年的眼睛微闭,但这遮盖不住瞳孔的深红色。
扎克席兹哥哥,该回去了。
在布雷克发呆之际,夏萝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脸色微愠,应该是对中途被抛下的事情生气了吧。
恩。
布雷克轻轻点头,起身的时候摸了一下自己的受伤处。
还疼吗?
夏萝果然立刻转变了神色,很关切的询问道。
没关系,我们回去吧。
恩!

*
扎克席兹·布雷克突然倒在夏萝·兰兹华斯一家门口是半年前时的事情。
那是一个黄昏,浑身是血的青年跌跌撞撞的闯进兰兹华斯的屋子,不等被人发觉便昏了过去。
夏萝的母亲首先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青年,身为护士的她果断而迅速的为他进行了止血并唤夏萝找来隔壁即将要成为医生的雷姆。
青年伤的很深,昏迷中一直在呻吟着,嘴角颤抖但始终没有吐出一字。

*
青年纸片样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皮肤苍白的近乎透明,细密的眉毛在微微的颤动。
从这个角度看是一个美男子呢,夏萝托着腮望着沉睡中的青年,淡淡的想。
看护是一项劳累且无聊的工作,但夏萝不这样觉得,成为像母亲那样令人敬仰的护士一直是她的梦想,她的女伴们对此表示不解,她们感受不到看着自己静心照料的病人醒来和渐渐康复的那种喜悦。
他就在我的身边,夏萝心想,但为什么我却觉得我们是那么遥远。
这是第二天了。
请快好起来吧。
夏萝祈祷着。

*
布雷克觉得自己沉在水中,忽的视线变得透彻他站在一片空白中,湿冷的液体洒在了他的身上,是血。什么东西挤压着左眼撕扯着压迫着神经,无法言语出的疼痛让他恶心继而将欲昏厥,突然大片的黑暗向他袭来,恐惧与无助蔓延他的全身,要疯了。
有什么,很温暖很温柔的抱住了他,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
动听的声音从远方飘来,环绕于他的耳畔。
布雷克安定了下来,重新陷入深眠。

*
已经三天了吧,他还是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吗?
恩……
恕我直言,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恐怕就……
雷姆,他会醒来的。
夏萝说着沉下眼帘。

*
天花板突然猛烈的振动,正在客厅低声交谈的两人匆忙的奔上阁楼,那位沉睡了三天的男子半瘫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扶着床脚另一只手在左眼上抓挠。
血顺着他苍白的手指滴在地板上。
住手!雷姆冲上去制止他,反被推开重重的摔在地上。

夏萝比往常都要焦躁,女伴们都看出来了,缝纫课上她接连扯断了两根线。
回到家的时候夏萝被母亲叫到了厨房,在那里那名男子出乎意料的平静的端坐
着,依旧是一张不变的扑克脸。
母亲一定是与他进行了一场深谈,夏萝想。
这是布雷克,夏萝,他想要感谢一直照料昏睡中的自己的你。
谢谢。
布雷克低声说。音调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他需要每天进行一些锻炼来恢复身体,夏萝你可以来代替我吗?在傍晚的时候陪他散散步。
好的,母亲。
尽管有些疑惑但夏萝并没有想太多,她没有意识到母亲的身体正在慢慢恶化,并将逐渐变得不可逆转。

*
事情似乎在一点点的好转。
像是五月温暖的阳光,从坡底一点点爬上坡顶。
天气好的时候夏萝带着布雷克在小镇外围散步,然后沿着塞纳河畔渡步回到家中,母亲偶尔也会加入他们。
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更是一位伟大的医生,在夏萝母女两人的陪伴下,布雷克正在被慢慢的感化着。
一次夏萝为他敷上新药时,他轻轻笑着感谢他。
雷姆时不时的来看望他,既是邻居又是夏萝的青梅竹马的他之前就经常来到夏萝家中拜访,但自从布雷克成为他的病人后这个有着高度责任心和严谨的男人来拜访他们的次数比以前翻了近一倍。
尽管两人都不承认,但即使是旁人也能看出他们的关系十分要好。夏萝端着母亲准备的茶点上楼时听到他们的聊天的声音,走近屋时看到雷姆像是被捉弄了一般脸涨的通红几欲跳起,而布雷克在一旁憋着一脸坏笑。
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时嫉妒了。
父亲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大段大段时间不在家,家里琐事由母亲一手操劳。自从布雷克的身体开始好转就渐渐的分担夏萝母亲的一部分工作,那个曾经单薄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可靠,夏萝习惯性的称呼他为扎克席兹哥哥。
有扎克席兹哥哥在身旁夏萝就觉得自己很安心。

四季悠悠流转,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年。
在这一年里小镇看似平静入常但实际已经危机四伏,陷入同样状况的还有这个国家。
尽管人们的谈论中天气等的话题依旧没变,但是物价和政府不断传来的征兵消息已经使人开始变得心中不安。
边界已经爆发了战争,是否会波及这里是早晚的事情。

我决定去参军,明天就走。
散步的时候布雷克说,他停顿了一下,补充到,我和雪莉夫人讨论过了她也赞同这个决定。
别哭啊,布雷克心中祈祷着,他别过头难堪的不想看夏萝的眼睛。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已经不能改变了吗……
我……布雷克回过头想说什么猛地发现夏萝眼中噙满泪水。
夏萝跑回了家,扑进母亲怀里。
第二天送别布雷克时都发生了什么夏萝记不清了,悲伤的泪水朦胧了她的双眼心中的空洞又吞噬了她的语言。
夏萝突然觉得他们其实一直相隔那么远,这个距离从没变过,从她凝视着昏迷中他时起便是这样,而如今,他们距离更远了。

*
在雷姆的建议与鼓励下夏萝开始坚持给布雷克写信,与此同时的她更加的投入到了自己的学业上。
但是不到一个月噩耗突至,夏萝的母亲病倒了,除了上学时间夏萝片刻不离的守在母亲身边。
我讨厌战争,它使我熟悉的一切都变的糟糕,它带走了扎克席兹哥哥,它累倒了你,然后它很快又要强迫雷姆也离我们而去!
夏萝趴在母亲身边愤恨的说。
母亲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但不失力度的说到。
兰兹华斯家的女人,无论何时都要明朗、轻快并美丽。
记住,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你。
夏萝愣了半响,坚定的点了点头。

夏萝每周写一封长信,将最近发生的事母亲的近况等等告诉布雷克,虽然得到的回信少的可怜但是夏萝心中已经很满足。隔着信纸夏萝仿佛能够感受到昔时扎克席兹哥哥熟悉又可靠的面容,一如他就在自己身边。
几个月后雷姆毕业正式取得医生资格,在被强制派遣前,雷姆主动的申请作为从军医生参军。
与其被强制派遣,不如我自己主动情愿,说不定能遇到那个混蛋。雷姆对夏萝说,不过虽然那样称呼他我觉得自己和他没什么两样,我明白你还有雪莉太太多么需要帮助,但是我却……无能为力。
夏萝垂下头然后又抬起,眼睛里带着从来没有过的镇定。
不用担心,雷姆,我会照顾好妈妈和自己的,扎克席兹哥哥……他就拜托你了。
雷姆略带苦涩的笑了笑。

又过了一年。
天空是看不到大地着一副混乱的状况吧,夏萝心想,无论昨日的硝烟如何蔓延,无论昨日如何悲伤如何绝望新的一天也总会到来。
母亲的病情已有好转,从信中了解到的,雷姆在辗转了几个战区后遇到了布雷克,他的战绩不错,已经从一名不起眼的新兵升到了下士的位置。

*
天空仿佛一条脏透了洗不干净的抹布,烧焦的气味和烟火味堆积在空中久久不散,即使在停战的间歇也能听到对面山头传来的阵阵炮响。
腰上的疼痛使布雷克有些晕眩,爬行在崎岖山路上的运送车停不住的颠浮也在撕扯着他的伤口,但他禁闭着双唇,不像同车的其他人那样发出难堪的呻吟与咒骂。
他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那个女孩子,总是不顾自己意见叫着自己扎克席兹哥哥的那个女孩,那些现在最想要保护的人们。

扎克席兹哥哥。
扎克席兹哥哥!
布雷克以为自己在做梦,但那个熟悉的声音很近,近的那么真实。他睁开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萝!?
对啊,就是我。
夏萝笑着回答,不变的面容,依旧甜美温柔的笑容,似乎长大了一些头发也长了不少。
每错,这不是梦,眼前的人就是她。

*
在雷姆的来信鼓励下,夏萝最终坚定了自己的愿望,成为了一名护士并来到了前线。
战地医院里,每天都有一批批身上血肉模糊哀嚎着的伤员被送来,房间几乎爆满,医生护士根本忙不过来。不仅如此,这里也经常面临战火的威胁。
趁夏萝不在的时候布雷克猛地攥住了正在检查自己病情的雷姆的衣领。
为什么,为什么鼓励她来这种地方!
雷姆沉默不语。
我,我参军不就是想要保护你们的吗,但你们却都一个个地跑来这里……
布雷克。雷姆说。这是她的愿望,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做一名护士,我必须尊重她的愿望,并且,不要擅自的将保护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
布雷克的手无力的垂下。
你也注意到了吧,她已经成长为一个独立坚强的女性了,你怎么能够忍心否定她为这一切做出的努力呢。
对呢,布雷克轻笑,不知不觉中,那个一直以来躲在我身后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变得那么坚强并且与我并肩了。
走廊上响起轻快的脚步声,夏萝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
布雷克,到换药时间了,感觉怎么样?恩,你怎么不回话?
没什么,在怀念你叫我扎克席兹哥哥的时光呢。
布雷克笑起来,微笑着迎接夏萝的不快斥责。


*
这便是故事的结局。

如果真是如此多好,但是,命运总是那么无常。仿佛游离于世界之外,总是无视人们的祈愿与愿望背道而驰。


*
不知是这场战争打的太顺利逼得敌人绝望的发了狂,还是突如其来的大雨蒙蔽了守卫的眼睛,残存的敌方掩饰成伤员混入了医院中,丧心病狂的在全是伤员和医生护士的医院中引爆了炸弹。
混乱中,雷姆被攻击受了很重的伤,刀从他的眼下划过差点要了他的双眼。布雷克把受伤的雷姆托付给了夏萝,和仅存的可以充当战力的守卫冲向了失去理智的敌人,夏萝指挥着医生护士们抢救并转移存活的伤员。
雨停后原来的战地医院变成了一片废墟,泥水与变成黑色的血水混合在一起。
似乎多大的雨也冲刷不尽。

*
他没有回来。最终还是,远离了我。
她的声音很平稳,不带感情没有起伏。


我想,也许那么多年之后她最终妥协了。
有时候人类是那样渺小,但至少,我想,虽然改变不了但至少还是留下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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