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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成了透明的海月水母
消失在梦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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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AU】翼·海(艾歌×文森特)

古风爽文/很放飞/1月的坑/某个深夜60分题(最后并没有展现出来)/主要想写艾歌的,但拖久了就……只简单填了填剧情【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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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说雷家来了个不得了的杀手,剑风凛利,逼得很多高手敛起不可一世的自傲,吓的居心不轨之人再也不敢去打财宝的主意。
后来又听说这位杀手是其府上一个庶子收来的,做了那庶子的贴身护卫,寸步不离其身。
亭子对坐的两人安静听完细吊眼添油加醋的好一番说辞,挥手让仆人捧了几两银子,利索送客。那人捧了银子欢天喜地地磕了几个响头,懂规矩地小跑着离开。待那身影消失在后花园,隐在亭子柱后的男子才轻巧的闪出身来。
“鸦,”捧着茶杯的少女轻声道,声音脆如银铃,“不是我们强留你,此行必有一番风险。况且他又多了一名得力帮手,仅凭你一人之力,实是……”
剩下的几个字她哽了一下停住话头,候着的仆人早已退下,务须多加解释,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我知道,”黑衣的男子沉默了很久后开口,“但是我必须去将它了断。”
“你寻来的那两位已经安排妥当,无需担心。”少女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你要明白,你虽已放弃这位子,但旁人可不会这样想,只要你还在这世上一日,便永远是他人眼中的刺。”
“多劳姑娘您费心了,鸦全明白。”黑衣男子拱手行礼,言语中没有丝毫动摇,“姑娘的恩情鸦当永不相忘,只是还有一事相求……”男子附耳轻声说了几句,退回原处重新朗声言道,“倘若我此行未归,也算是对后事有了个交代。”
“碍在家世上我无法明处助你,你我虽非亲非故,但这些许忙我还是帮的上的,也算是还了前些日的恩情。”少女回礼,神情悲切地说到。
鸦拱了个身,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园子门。
“可怜人世情故险恶,偌大一个门府,竟容不下一个自在人。”少女望着那身影又叹了口气,转身欲言,忽的发现原先端坐在石凳上的人已然不见,只觉一道白影擦着发丝从身旁飘过,她低低惊呼一声,那人已寻着墙根走远。
虽然早已定好偷跟去探望,但不知哥哥要怎么做呢,少女暗暗的想,心绪不禁变得沉重。茶水已经变的冰冷,她伸出纤纤玉指掂起茶杯,将残水抛进了池塘之中。
惊的鱼儿四处逃散,水面漾起层层闪着银光的波澜。
*
文森特少爷自南方回府,除却其几个仆人迎接外,长兄长姐无一回应,更不用提那年迈垂死的府主人。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早已习以为常,十年前雷家为了自家人丁兴旺,听从了卦象先生的主意添置了两名男丁做自己府里的养子,没成想这养子之一竟然夺走了世代相传府主独配的宝剑。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养的狗竟窜了上,本意兴盛家族最终竟是将自家的血脉也拱手让与了他人。
这些年里明面里和谐依旧,暗地里却使尽阴招。文森特不言不语却件件看在心里。他早已接到了消息,今晚哥哥会回来,提前几日归来就是为了掌握全情暗中做好协力。
对于此番他本苦于府上人多势众自己的手下少的可怜而心中惴惴不安,谁能道前几日路遇一位奇人,起初他疑心此人是被派来刺杀自己的,一番试探之后才确信其竟是毛遂自荐要来相助于自己。
这世上能让他相信的很少,哥哥是其一,那个男人又是其一,此外,他只信从自己手中挑出来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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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寒苦雨,沧桑大地。
艾歌醒来的时候,身子不知已淋了多久的雨,浸满了寒气的羽深沉沉重如压了万斤,每一移动,关节咔嚓作响,仿佛只剩下骨架在嘎吱晃动。
夜深的可怕,望不见一丝影,只余未停的雨和箫声阵阵飘散在风中。
她用尽身上剩余的一丝力气,循着箫声爬去。
*
“小女子别无他想,只求能够跟随公子,哪怕前方刀山火海。”
她扬手,看似轻轻的一挥,那轻如蝉翼的刺着血字的断袖竟径直越过人墙冲着三丈远外的那人臂上飞去。
文森特拂手接过,才觉得手心中夹着一个温软的物件,细看里面竟夹着一个小巧的玉佩,正是他曾经最爱的扇子上的玉佩。
那扇子是三年之前便已丢失了的,连同附着的玉佩,而此时怎会在一个从未相见的陌生女子手中?
那玉上有一条细细的裂痕,是昔日摔坏的,细痕经他日夜积年的抚摸,已光滑如昔深深嵌入其中,就算是闭了眼,也绝不会认错的。
他默声不语,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少女。青衣飘飘,清秀的脸苍白无血色,玉手持着剑不动神色地站着,摆出恭敬的姿态但又不卑不亢,全身毫无破绽,杀气毕露却全敛在身上不予压迫旁人。突然间她抬起眼与他的视线相撞,那是一双清澈纯净的眸子,直率坦诚地盯着他,毫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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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怎么处理?”
“老办法。”
文森特看都不看一眼抬脚出门,立在凉如水的夜中。暴雨已停,甘凉的气息入肺,冲掉了胸膛里的血气。
耳边有扑凌的短促声响,他要了灯四下寻望,一簇蓝色的羽毛现在灯下,文森特弓腰下视,一只遍体鳞伤的蓝羽鸟儿在橙黄光下发着抖。

“原来你还有闲情逸致耍鸟。”
那人逆着光背手立着,笑容若隐若现。
“偶然发现的,还剩一口气,我觉得有趣给带回来了,”文森特神色怠惰半瘫在藤椅上,“没成想活的挺久。”
“你还把玉给它了?”
“不想要了,丢掉也可惜,索性给畜生了。”
“都说玉养人,可否也养鸟?”
“好了,说你的事吧。”文森特压低了声音,“你夺了他们的宝,他们可不会放你。”
“我自知,”那人轻声笑,“我无意要抢,只是需借它的力。”
“我只问一句,你如实回答我,”文森特盯住了男人的眼,“真当能决断?”
男子默然,盯住笼中梳啄羽毛的蓝鸟儿,少顷启口。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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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艾歌?”
“报公子,是。”青衣女子含剑行了个简礼,那含起的剑身上还滴着血。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厮图谋不轨的?”
“回公子,艾歌并没有发觉,只是在他动手时及时出手罢了。”
文森特不答,提腿在冷却的狐狸眼又填了一脚,啐一口,提起断了的袖检查一番,头也不抬的吩咐。
“以后做我的贴身侍卫。”
“是,谢公子。”
*
火光张天,照亮一方夜幕,屋檐上的火扑不灭,整座巨宅在明火中摇摇欲坠。
一声凄凉的长笑划过天际,凄婉绵长,不似笑声却似丧父之妻悲鸣又似失母之子恸哭。
“你为什么不走?”
文森特立在血和火焰混合的鲜红中,轻声地问。
“艾歌还有一恩未报。”
“恩?”他笑的凄凉,“你我何谈有恩,不过是我在利用你罢了。”
“公子可曾记得一只蓝羽的鸟?”
“鸟吗……”
“公子救艾歌一命,艾歌定已以三倍奉还。”艾歌粲然一笑,染了血的苍白面容上有几分抹了胭脂的模样,美丽鲜艳。
*
“你走吧,带着玉,越远越好。这家容不得自由的东西,哪怕一只鸟。”
笼门开了,蓝鸟半晌方才抖动翅膀飞了出去,绕着天井飞了几圈才摇动翅膀离去。
“这畜生还留念呢,”文森特望着渐行渐远的鸟儿冷笑,又叹了口气,回过神来才抬手吩咐人将笼子撤走。
“走吧走吧,别再回来。”
*
她笑的灿烂。
“这次,我不会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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